第(1/3)页 风雪夜,杀机暗藏。 秦家后山的棉花仓库外,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刚把火油泼上墙根,还没来得及擦亮火折子,黑暗中突然伸出两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。 “咔嚓。” 一声令骨裂声,在呼啸的北风中显得格外清脆。 “大晚上的不睡觉,跑我家来烤火?” 老五秦风从阴影里走出来,手里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提着领头的黑衣人。 他另一只手还在抛玩着一块沉甸甸的铁矿石,脸上挂着那一贯憨直却又令人胆寒的笑: “可惜啊,我家棉花金贵,怕烟熏。 不如……借各位的骨头,给这冬夜添点响动?” 那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,刚想喊救命,就被旁边窜出来的老六秦云一脚踹在膝盖窝,跪进了雪地里。 “哥,别跟他们废话。” 秦云手里拿着一根刚研发出来的、泛着冷光的高碳钢撬棍,眼神阴冷得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,完全没了平日里在苏婉面前撒娇卖痴的模样: “婉儿刚睡下,吵醒了她,咱们都得挨削。 把人捆了,扔进煤矿里去挖煤。 正好缺人手。” 仓库的大门虽然紧闭,但那股子肃杀之气,却比这漫天的风雪还要凛冽。 宋娘子以为的“火烧连营”,在秦家兄弟这种绝对武力的碾压下,连个火星子都没冒起来,就彻底哑了火。 …… 次日清晨,雪过天晴。 丹染坊内,宋娘子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,在大堂里来回踱步。 她在等,等秦家棉花仓库化为灰烬的消息,等苏婉那个小妖精哭着来求她施舍几件棉衣。 然而,等来的却是满大街的锣鼓喧天。 “快去看啊!秦家又出神物了!” “听说是什么‘玻璃丝’?比云纱还透,比棉布还暖!” “还有那个鞋!哎哟我的娘,那鞋跟子细得跟钉子似的,穿上能走路吗?” 宋娘子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 没烧成? 她慌忙推开窗户,只见对面的秦氏成衣局门口,再次搭起了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T台。 只不过这一次,台上的布置变了。 没有了之前的强光灯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暧昧的、昏黄的底灯。 红毯上撒满了白色的花瓣,营造出一种极致的奢靡与诱惑。 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 一阵奇异而清脆的声响,从后台缓缓传出。 那不是鼓声,也不是乐器声。 那是某种坚硬的材质,敲击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。 节奏缓慢,却步步惊心。 每响一声,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尖上。 “那是……” 人群屏住了呼吸。 只见幕布拉开一角。 苏婉走了出来。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、极短的丝绒旗袍。 那旗袍的长度堪堪遮过大腿,侧面的拉链一直拉到顶,将上半身包裹得严严实实,禁欲而端庄。 可是下半身…… 全场瞬间死寂,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抽气声。 她的腿上,没有穿裤子,也没有穿裙摆。 而是包裹着一层如烟似雾、却又漆黑如墨的……“皮”。 那是秦家双胞胎利用空间里的高分子材料,日夜赶工拉丝,混合了最顶级的桑蚕丝,织造出来的——玻璃丝袜。 它紧紧地吸附在苏婉的双腿上,利用光影的折射,将那原本就完美的腿部线条,修饰得更加修长、笔直。 黑色,代表着神秘与禁忌。 而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黑色,隐约透出来的雪白肌肤,就像是黑夜里的一抹月光,勾得人魂不牵梦绕。 最要命的是。 那丝袜的顶端,与旗袍的下摆之间,露出了那一截……。 那是一抹没有任何遮挡的、。 在黑色丝袜与黑色旗袍的夹击下,那一抹白,成了全场视线的焦点,成了所有男人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梦魇。 “这……这成何体统!” 人群前排,几个县学里的老夫子涨红了脸,嘴里骂着“伤风败俗”,手里的折扇挡在眼前。 可那折扇的缝隙,却开得比手指头还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