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许久,不见人进来。 反而是许行舟身边的小太监安策跑了进来,“殿下,殿下…素喜她…她自尽了。” 许行舟上前一步,“什么?” “不是让你们看好素喜!” 素喜的尸身被抬到院子中央,头上有大片血迹,很明显是撞墙身亡。 许行舟慌了,若是拿不出十打十的铁证,丞相必然记仇。 若是能拿出证据,就可以压住丞相府,到时候还不是乖乖来求他。 还可以让丞相那老东西为自己所用。 “父皇,为今之计唯有找到昨夜那个男人…一切就水落石出了。” “儿臣认为他现如今必然还在宫内。” “殿下是在说这个废物吗?” 门外传来男人慵懒的嗤笑声,下一秒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便破门而入。 重重摔在云岁晚脚边,白色的寝衣溅上了少许血渍。 容翎尘一袭暗红色飞鱼服,正用帕子擦拭着手上的血渍,他半张脸挂着血珠,刚从厮杀中抽身出来。 容翎尘生来就对血腥味极其敏感,加上云岁晚穿的又是白色的衣衫,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,“狗东西,如此没有眼力,竟敢污了侧妃娘娘衣裙。” 容翎尘抬腿迈进殿中,“奴才参见皇上。” 是的,只参见了皇上。 容翎尘手里掌控着东厂和锦衣卫,是皇帝身边最信任且得力的人,先斩后奏,皇权特许。 他低头轻瞥地上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男人,那男人像是见了鬼一般,“杀了我吧,杀了我吧。” “杀了你?” “死是最容易的。” 容翎尘踹了他后腿一脚,“还不从实交代,昨日与你私会之人到底是谁?” 狼狈的男人环视一圈,“是…她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