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傅折洲将米粒放在桌上。 那米粒竟自动滚开,在桌面铺开一幅由光点勾勒的简图。 是江南织造司陆府的平面图。 其中一处库房被朱砂重点圈出。 傅折洲指尖点在那处,声音压得极低: “陆芸芸回去后,在她父亲面前哭诉,说萧家纵容妖物欺辱官家小姐。陆正明已暗中联络几位江南盐商,打算在漕运税银上做文章,卡萧家的船。” 他看向萧瑾慕:“陆家管着江南织造,虽不直接插手盐务,但在各州县人脉颇广。若他们真暗中使绊子,萧家下个月的盐船,恐怕不好过江。” 倾倾从萧瑾慕怀里探出头,好奇地看着桌上发光的地图,小鼻子动了动。 她忽然指着图上另一处院落,奶声奶气地说:“这里有股讨厌的味道。和那天在铺子里,那个姐姐身上的味道一样。” 傅折洲挑眉:“这是陆芸芸的闺房。” 倾倾皱着小鼻子,嫌弃地说:“就是那里!味道好冲,像放坏了的桂花糕!” 萧瑾慕眸光微动。 他看向傅折洲:“折洲兄特意来报信,这个人情我记下了。只是不知,陆家打算如何做文章?” 傅折洲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,推过去: “三日后,江宁码头,税吏会‘恰好’查验萧家盐船。查验时间会比往常长三倍,船上盐袋若在码头曝晒过久,受潮变质,那么损失的可不止一批盐。” 萧瑾慕接过纸条,扫了一眼,缓缓折起。 “三日后么。”他指尖轻敲轮椅扶手,“时间倒是够。” 傅折洲看着他平静的脸色,忽然问:“瑾慕打算如何应对?” 萧瑾慕抬眼,微微一笑:“陆家想玩,那就陪他们玩玩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不过,需要折洲兄帮个小忙。” “你说。” “陆正明既然要查萧家的船,”萧瑾慕语气平淡,“那就让他查。只是查的时候,最好让‘恰好’路过的巡抚衙门文书官,也‘恰好’看到些有趣的东西。” 傅折洲眸光一闪,明白了他的意思。 他略一颔首: “家父与巡抚大人月初刚通过信。这事,我回去递句话即可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