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省得我还要自己动手。” …… 与此同时。 清河镇外。 一只巨大的阴影遮蔽了月光。 那是一只展翅足有百丈的“铁羽狮鹫”。 狮鹫的背上,坐着一个身穿兽皮、脖子上挂着一串兽牙项链的老者。 老者手里拿着一根骨笛,眼神阴鸷,正死死地盯着下方那个散发着冲天宝光的小院。 他是“万兽门”的大长老,古河。 也是一名合体期巅峰的驭兽宗师。 今夜,他原本是在追捕一只逃跑的灵兽,路过此地。 却没想到,竟然感应到了几股让他血脉喷张的恐怖兽息。 “真龙……凤凰……” 古河舔了舔嘴唇,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。 “没想到这穷乡僻壤之地,竟然藏着如此逆天的神兽!” “而且看那气息,似乎是被圈养起来的?” “真是暴殄天物!” “这种神兽,只有在我万兽门的手里,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!” 他抚摸着手中的骨笛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 “只要老夫吹响这‘御兽魔音’。” “管你是真龙还是凤凰。” “都得乖乖变成老夫的胯下坐骑!” “到时候,有了这两只神兽助阵。” “老夫何愁不能横扫东荒?甚至一统修真界?!” 想到这里。 古河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。 他深吸一口气,将骨笛凑到嘴边。 “呜——” 一道诡异、尖锐、带着某种蛊惑人心力量的笛声。 在夜空中骤然响起。 那是万兽门的镇宗绝学——万兽臣服曲! 一旦吹响,方圆百里内的所有妖兽,都会失去理智,成为吹笛者的奴隶! 然而。 他不知道的是。 此刻的小院里。 那几只刚刚吃饱了金菩提、正准备睡觉的凤凰。 还有那条刚刚在池塘里打了个盹的真龙。 听到这笛声的瞬间。 同时睁开了眼睛。 眼眸之中。 杀意沸腾。 笛声尖锐,如泣如诉,带着一股钻入骨髓的阴冷。 古河站在狮鹫背上,腮帮子鼓得像个蛤蟆,拼了老命地吹奏着这首《万兽臣服曲》。 随着笛声的扩散,清河镇周围的山林里确实有了动静。 无数野狼、野猪、甚至是一些低阶妖兽,双眼泛红,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,疯狂地朝着小院的方向汇聚。 古河看着下方那密密麻麻的兽群,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 “成了!” “哪怕那真龙凤凰血脉再高贵,在这万兽魔音之下,也得受到影响!” “只要它们神智一乱,老夫就有机会种下奴印!” 他加大了灵力输出,笛声变得更加高亢刺耳,甚至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黑色音波。 小院里。 林轩正坐在板凳上,看着“员工”们热火朝天地浇水。 突然。 一阵刺耳的噪音打破了这份宁静。 “呜呜呜——吱吱吱——” 那声音,就像是用指甲划过黑板,又像是破锣嗓子在锯木头,听得人头皮发麻,牙根发酸。 “谁啊?” 林轩眉头一皱,放下茶杯,捂住了耳朵。 “大半夜的,谁在那儿吹丧乐?” “这也太难听了吧?” “一点节奏感都没有,全是噪音。” 正在浇水的万魔老祖等人,动作也是一顿。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 有人在挑衅? 而且是用这种低劣的音波功? “公子,我去看看。” 万魔老祖放下木盆,刚要起身。 “不用。” 林轩摆了摆手,站了起来。 “听这动静,好像就在头顶上。” “估计是个走江湖卖艺的,或者是迷路了。” “我去瞧瞧,正好让他别吹了,吵得慌。” 林轩走到院子中央,抬头往上看。 虽然是晚上,但他那双“凡人”的眼睛,却清晰地看到了半空中那个骑着大鸟的身影。 “嚯,还骑着鸟呢。” “看来是个杂耍艺人。” “这年头,搞艺术的也不容易,大半夜还得出来练活儿。” 林轩心里嘀咕着,但对这噪音实在是忍不了。 “喂——!” 林轩双手拢在嘴边,做成喇叭状,对着天空喊了一嗓子。 “上面的哥们儿!” “别吹了!” “太难听了!” “你要是想练,能不能换个地儿?或者换首曲子?” “你这吹得跟鬼哭狼嚎似的,容易吓着孩子!” 半空中。 正吹得起劲的古河,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喊声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把自己憋死。 难听? 鬼哭狼嚎? 这可是万兽门的无上魔音!是蕴含着天地大道的御兽法门! 这个凡人竟然说难听?! “无知蝼蚁!” 古河停下吹奏,低头俯视着那个站在院子里的小小身影,眼中杀机毕露。 “既然你找死,那老夫就先拿你祭旗!” 他手中骨笛一挥,指向林轩。 “去!” “给我撕碎他!” 他座下的那只铁羽狮鹫,发出一声尖啸,双翅一震,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,朝着林轩俯冲而下。 那锋利的爪子,闪烁着寒光,足以抓碎金石。 这一击若是落实,别说是一个凡人,就是一座小山头也得崩碎。 林轩看着那只俯冲下来的大鸟,不仅没躲,反而饶有兴致地评价道: “哟,这鸟养得不错,挺肥。” “就是这俯冲的姿势不太标准,容易撞墙。” 就在狮鹫的爪子距离林轩的头顶只有不到三尺的时候。 “咕——!” 一声嘹亮的凤鸣,骤然响起。 紧接着。 一道金色的火光,从鸡窝的方向射出。 那是一只刚刚被吵醒、正处于起床气爆发边缘的凤凰。 它甚至没有变身,依然保持着那副土鸡的模样,只是扑腾着翅膀,飞起来啄了一下。 “笃。” 轻轻的一下。 就像是啄米一样。 啄在了那只不可一世的狮鹫脑门上。 画面静止了。 那只体型庞大、有着元婴期实力的铁羽狮鹫,在被啄中的瞬间,浑身僵硬。 紧接着。 它的身体开始颤抖,羽毛开始脱落。 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绝对压制,让它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凶性,变成了一只…… 鹌鹑。 “噗通。” 狮鹫直接从半空中掉了下来,重重地摔在林轩面前的地上。 它把自己缩成一团,把头埋在翅膀底下,瑟瑟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 而那个坐在狮鹫背上的古河,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摔了个狗吃屎。 他在地上滚了几圈,正好滚到了林轩的脚边。 “哎哟!” 第(2/3)页